楚乌点进去, 一行一行扫视过去,触目惊心,浑身上下的神经元都在不安抽搐。
他绝对不会让心爱的小人类已成年就怀上仔的,对身体伤害太大,并且,所谓的“母性”会冲昏她的头脑,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简直难以想象。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兰利已经被他捞起来放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整间屋子一分为二,中间马上拦住。
“?”兰利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从墙壁里冒出来的不明物体隔开。
这屋子也太有生机了点, 淌黑水就算了,这黑色蛛网一样交错密织的东西是什么?
他用手指戳了戳。
大脑中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高危份子,潜在风险,必须隔离。
“……”谁?在说他么?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是活的么,他的【通感】在大水母家里的家具上可没有任何作用。
兰利还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房屋主人列入了高危名单。
楚乌把保温泡泡塞进贝芙怀里,一边挡住她张望另一边的视线。
“呃?”这是又抽哪门子的风。
贝芙坐在椅子上,抱着发热的泡泡,发现这和医生球塞给她的一模一样,暖洋洋热乎乎的。
兰利尝试扒拉开丝状蛛网,楚乌如临大敌。
他果然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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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兰利彻底认清了自己在这里最底层的地位——他被男人防贼一样防着。
包括但不限于吃饭的时候他坐这头,他俩坐另一头,就连二楼阳台的吊球椅子和香蕉软垫,甚至通往二楼的楼梯中间也被黑色的丝网分隔开成两条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