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总是被舍弃,突然真的被托住了,她反而有些觉得不真实了。

“你从高台跳下来时,我并不知你的打算。”

“接住你的时候,我十分心惊。”

卫承宣淡淡的开口,长乐却怔住了,有些呆呆的抬头看他。

卫承宣笑了一下,“对你说了重话,对不起。”

“不是不是,没有的。”长乐慌了,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对上卫承宣带笑的眼,长乐下意识的躲开了视线,耳根子有些莫名的发烫,小声咕哝,“小皇叔不必向我道歉的。”

“长乐,你可能误会了,我刚才说的话并非是表达歉意。”

卫承宣盯着长乐,眸光深而浓,“我是想跟你说,你跳下高台时,我很紧张,也很害怕。”

“啊?”长乐呆呆的,有听没懂。

卫承宣却只是笑笑,并未再多说,“逛过今夜的灯会了吗?”

长乐还是呆呆的,只摇头。

“换身衣裳,带你去逛逛。”

卫承宣拿出一套衣裙放到长乐的身边,便自行下了马车。

长乐看着摆在手边的衣裙半晌都未反应过来。

小皇叔给她准备了衣裙。

小皇叔还说很紧张很害怕。

小皇叔紧张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长乐跟在卫承宣身侧走在热闹非凡的街上,目光时不时的就偷瞄卫承宣一眼,脑袋里想着的依旧是卫承宣在马车上说的话,很想问清楚,但又有些开不了口。

“想要这个老虎花灯?”

“啊?”长乐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