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飞柔的指甲又长又尖,左右开弓抓在长安侯的脸上。

她发作的太突然,殿中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长安侯的脸上瞬间就被抓出了几道血印子,旁边的孙秉峰哎哟哎哟的叫了两声,“长安侯夫人,快停下快停下啊!”

嘴上劝着,但孙秉峰完全没有上前拉架的打算。

不仅没上前,还往后退了两步把位置让出来方便戚飞柔发挥,眼里全是看热闹的激动。

庆公公刚准备叫侍卫进来拉架,永德帝一个眼神,庆公公立刻闭上了嘴巴。

永德帝看了长乐一眼,长乐正看戏看的津津有味,永德帝眼里划过笑意。

定安在侧殿处理政务,来之前他可是承诺过定安必不会让长乐受半点委屈的。

长安侯府的事情他以前不了解,方才跟定安稍微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长安侯和长安侯夫人竟是这般的糊涂,疼爱养女没有错,但也不该厚此薄彼就因此而薄待亲生女儿。

永德帝生长于宫中,对于这种争宠陷害的手段了然于心。

不必想也知道必然是花芷瑜从中挑拨,才会导致长乐与长安侯府的关系变成如今这种地步。

想要被疼爱没有错,但太坏就叫人觉得恶心了。

既然长乐喜欢看长安侯跟长安侯夫人打架,那就多打一会儿也无妨。

戚飞柔和长安侯两人大打出手,不,准确的来说是长安侯躲,戚飞柔打和抓。

闹了一会儿,永德帝看差不多了这才给庆公公使了一个眼神,庆公公立刻喊了侍卫进来将戚飞柔和长安侯分开。

此时戚飞柔头上的发髻都已经松散了,插在发髻里的步摇跟散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脖子一侧还有长安侯刚才为了推开大而大力掐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