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流觞宴的时候听人议论过。”

“哈哈哈哈,我跟你说,可惨了。上恭桶都要人帮忙。”

冯琳琅幸灾乐祸,“还有那个林心妍。容贵妃厌恶她厌恶的不行,一有机会就磋磨她,给她站规矩。”

“我听说林心妍知道卫书烨跟他姐姐平阳公主关系好,平阳公主在容贵妃面前又很能说得上话,她就去讨好平阳公主,结果直接比平阳公主扇了两个大耳光,说她下1贱胚子根本配不上卫书烨。”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都是活该。”

长乐听着也觉得畅快,不过卫书烨他们一家现在就算闹的乌烟瘴气跟她也没有关系了。

反倒是琳琅提起平阳公主,又让长乐想到了平阳公主对卫承宣抱有的不伦之心,让人十分膈应。

“长乐,怎么了?”

“没什么。”长乐笑笑,没提平阳公主喜欢卫承宣的事情,“我们来说说你退婚的事情。你如果当真想好了,我们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冯琳琅沉默了一会儿坚定的点头,“想好了。”

“我要跟你一样,如果遇不到一心一意待我的男子,我也宁愿自己一个人过。”

“只要你想好了就成。”

长乐哪出一个瓷瓶塞进琳琅的手里,琳琅疑惑的看了又看,“长乐,这是什么啊?”

“这是我专门找薛伯伯帮我调的秘药,你服下它,只要有男子触碰到你,你就按住这个穴位,你的身上立刻就会冒出十分下人的红疹子。”

“这么神奇啊?”冯琳琅惊讶,“可以维持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