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看着破烂不堪的木门,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再去其他铺子看看吧。”

香夷子铺面和香水铺面倒是在,但都已经换了其他的买卖。

香夷子铺面已经换了十个老板,做过各种各样的买卖,现在做的是成衣店,询问店家,店家只知道上一个老板开的是配饰铺子,不知道这个铺子还卖过香夷子。

然后是香水铺子,如今已经改成了古玩铺,倒是只转过一个老板。

古玩铺子的生意一向不红火,但老板也不慌,属于不开张就算,开张就吃三年。

老板看到长乐带着凛冬和菊冬进店,身后还跟着有护卫,再一看长乐的衣着打扮和气度,就知道必然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心说冤大头来了,特别热情的上前招呼。

一听长乐不买东西只是打听事情,热情瞬间就消散了,脸都垮了,不耐烦道:“你是问以前的香水铺啊,那是奚老板开的,在我们景城随便问个人上了点年纪的人都知道。”

“不过奚老板去了盛都,当了娘娘,当然不可能再做买卖。”

“可这香水是奚老板发明的,就算留着有方子,我们也研究不明白她写的那些看不懂的符号,自然也就没人能做出来了。”

“那以前铺子里的香水买完之后,可不就只能关门了嘛。”

“你们是听了奚老板的事迹,崇拜奚老板才来打听的吧?十几年前吧,也有一个比你看着还小两三岁的小公子也来打听过。”

长乐一怔,“老板,你还记得那个小公子长什么模样嘛?”

“这哪能不记得,那小公子长的跟画上的人似的,别提多好看了,我记忆特别深刻。”

“说起来当时我还觉得那小公子的模样瞧着有点像奚老板呢。但人家奚老板可是宫里的娘娘,生的儿子那可是皇子,怎么可能来我们景城这么偏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