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乐出生侯府,见多了那些争权夺利和尔虞我诈,也更加清楚子嗣于一个大家族而言的重要性,跟别说皇家。

卫承宣怔怔的看着长乐,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长乐说到这里也收了话头,有些事情说早了就是空话,而且有些事也不必说。

就如走路一般,不管路的尽头有什么,总要先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了才能知道。

若是只站在原地幻想,畏惧于迈步,那永远也不会有结果。

马车停在驿馆门口,长乐也懒得起身了,“到了。你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了。”

卫承宣还想说什么,长乐直接打断他的话,“卫承宣,你现在并不冷静,所以什么都不要说。”

“因为就算你现在说了好听的话,我也不会感动。但你要是说了让我不痛快的话,我可能会揍人。”

“我们现在就是走到了岔路口,你走你该走的路,做你该做的事情。我走我该走的路,做我该做的事情。”

“如果某一天我们又在哪个岔路口遇见了,那到时候再说。”

卫承宣懂了长乐话里的意思,“那你这一路能不能不要看别人?”

“那不行。”长乐直接拒绝,“没遇见比你更好的,那我自然看不上。可若是遇见更好的了,那只能说明我命好,老天舍不得让我吃半点苦头。”

卫承宣苦笑,“我不会。”说完,他就躬身出了马车。

长乐看着落下的马车帘子撇了撇嘴,轻轻的切了一声。

漂亮话谁都会说,能做到的才算是真厉害呢。

卫承宣当天晚上便离开景城赶回盛都,沈淮安送他出城的时候都感叹,“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男人,我说一百句话也没花二说一句话管用。”

“这些年的兄弟,我算是白瞎了。”

卫承宣知道他是在调侃,不是真的生气,“淮安,昨天长乐已经跟我说明了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