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极高的芦苇荡里钻出来,看见是他也愣了一下。

“景泱?”袁澈看见是她,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回事?”

“从那天之后。”

“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你跟踪我啊?”

景泱冷眼看着他,无视他,转身准备离开。

袁澈心中涌出一股无名火。

虽然说他将献族带领到如今这个位置,已经非常了不起。

但他也好。

其他天骄也好。

脑袋上都还压着一个叫景泱的女人呢。

“景泱!我跟你说话呢!”

“你来这里干什么?”袁澈不想和后面那些族人说话。

干脆借着和景泱说话的名头,将身后那群人直接甩开。

景泱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长剑就被她佩在腰间。

不是她惯用的那柄剑,看来不是为了消灭虫族余孽才来的。

那是为什么来的?

袁澈问完了,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景泱素来都是个实干派,不爱和人多做交流,有罪就杀,无罪就放,这就是她的处事原则。

这女人就和一个战斗机器一样。

看着就冰冷冷的。

好似没有人该有的七情六欲。

可现在袁澈看她,却觉得和以前好似有点不同了。

她眉心微蹙,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但明显有区别。

这是一种更加柔和的,甚至夹杂了点茫然在脸上。

就好像……好像……

“你看什么?”景泱突然扭头直视他。

袁澈瞬间挪开目光,“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