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精致。”

海东青骄傲的仰起头，抖了抖洁白如玉的羽毛。

萧砺闲聊几句切入正题：“我最近想去拜访林祭酒，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澹台子规满脸迷茫，虽然信息几乎都被隔绝了，但你和她不是很亲密的伙伴吗？怎么还要问化妆师？

陆灵眨眨眼：“恐怕不太方便，林祭酒的姨妈，班夫人，她对《直播弑君》非常热衷。”

“哦，啥时候死，我之前还没看见。”

“在唐朝搞直播试水的时候。”陆灵蹲下帮忙扶着木板，干脆把情报都说了：“班池，今年44岁，在中央大学毕业，毕业后先后在国内外诸多媒体任职，主要是新闻记者和人物专访两个方面。大哥班江，二哥班河，大姐班湖，四姐也就是林云志的生母，班海。班池是滑雪和散打爱好者，和她父亲一样，总共结过三次婚，每一次都很有好处。”

澹台子规在旁边听的目瞪口呆，感觉事情很复杂。

老兄你是何许人？

萧砺微微点头：“她怎么死的？”

“跟人斗气开车，对方毒驾。把她撞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