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不及那太医悻悻应是,就见门外迈出个纤细的人影,绣鞋和声音一并落地,说:“怎么了,谁又要掉脑袋了?”
众人神色一惊,手里不管抓着什么都匆匆放下了,拱手行礼道:“公主。”
唯有吴有宜把头稍抬了些起来,惊惶地说:“公主怎么来了,可是殿帅?”
“不是,吴太医莫慌。”程慕宁笑笑,说:“本宫几日不在宫里,听闻珍妃出了这样大的事,便想亲自过来问一问。”
吴有宜松了口气,“是这样,珍妃娘娘她——”
“不着急。”程慕宁打断他,说:“本宫胃疾隐隐发作,顺带叫孟太医给我瞧一瞧。”
角落的孟佐蓝心下一个咯噔,暗道不好,公主这胃疾一犯准没好事。
果然,三人进到后堂供人休憩的隔间,便有两名禁军牢牢看守在外。吴有宜余光一瞥,心下也反应过来,他瞥了眼孟佐蓝,轻轻叹了声气。
入了公主的眼,比入皇后的眼更有前途。
然而孟佐蓝此刻还不明白吴有宜这一眼的意思,只谨慎地坐在墩子上给公主把脉。
在他把脉的间隙,吴有宜已经将许嬿的情况一五一十与程慕宁说尽。程慕宁偏过头说:“珍妃没有大碍,本宫就放心了,不过我这里新得一件物什,想起太医看看。”
说罢,银竹便将那盛放珠子的匣子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