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你没听懂么,宸妃是想叫我在紧要关头拉她一把,而容妃呢,八成是想叫我去顶缸。”
“什么?”芸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容妃娘娘怎么这样?娘娘,您不能答应她!”
惠妃像是才认识了芸香,伸出手来欲抚她的头发,吓得芸香又是一哆嗦,惠妃便收回手去:“好丫头,这时候了,还在替我着想。放心,关在晴芷宫想了这么久,许多事我也该想清楚了。”
“那么娘娘的意思是……”
“先去送个信给玉泉宫,就说我明白了。再给我梳妆,替我递信去养怡居,我要求见皇上。”惠妃沉声吩咐,却不说自己的心思。
主子对宸妃只一句不清不楚的话,仿佛什么也没说,然而芸香却也不问。
她知道,作为宫女,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是一种负担,更何况,主子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芸香想一想自家主子的处境,为难道:“可是,可是,皇上他怎么肯来?”
“你就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求皇上务必来一遭。”惠妃见芸香满脸惊惶,扯起嘴角笑一笑,“不过是求皇上来见一见,我会装个重病的,反正我疯疯癫癫,说些疯话也不奇怪,我不会叫你犯欺君的罪。”
芸香这才放下心来,先替惠妃梳妆,然后疾步走了出去。
到得养怡居,御驾却不在,守门的小太监对芸香客气而疏离:“姑娘还请回去,养怡居可不是寻常人该转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