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似乎也想到了曾经,母亲坐在树下,笑着看着她和小五荡秋千,想到母亲,贺舒的唇边泛起丝丝笑意。
“后来呢,张氏来了以后。”贺舒出声询问。
方氏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张氏来了以后,嫂嫂就像一朵迅速衰败的花,整个人都枯萎了。”
“但是我记得有一次我去看嫂嫂,嫂嫂那天很开心,说打算带着你和小五去看舅姥爷。”方氏目光怜悯的看着贺舒,“只是后来,嫂嫂病了,到死也没能走出贺府的大门。”
回想起温柔的嫂嫂,方氏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女人若是嫁错人,那就是毁了一辈子。
“我一直不喜欢张氏,那时候她来贺府做客,看你父亲的目光太过让人恶心,后来张氏进了贺府,更是一次一次的挑衅嫂嫂,嫂嫂性子柔,一次一次避让,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这才生生将自己闷病了。”
“嫂嫂离世前,心中最担心的就是你和小五,她拉着我的手一遍一遍让我好好照顾你们。”方氏眼眶微微发红,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面的事贺舒知道的,因为母亲去世,她哭的昏了过去。
在贺府躺了十多天,高烧不退,大夫束手无策,她快烧成一个傻子,贺峻霖大手一挥,将贺舒打包送到了金秋庄,眼不见为净。
贺舒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另一只手握住方氏的手,“二伯母不要说了,都过去了,如今我也过得好好的,你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你还怀着小弟弟呢。”
方氏破涕为笑,反手握着贺舒的小手,“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了,万一是个妹妹呢?”
贺舒眼眸转了转,狡黠一笑,“妹妹也好呀,肯定特别乖。”
随即一拍脑门,“哎呀,这么说来,我得去看看铺子里的生意,以后给妹妹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
“你这丫头。”方氏嗔道,贺舒吐了吐舌头,笑着跑走了,离开前还让方氏好好休息,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