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听到院中脚步声,他才松开手,嗓音喑哑:“我只是喜欢玉带糕的味道。”
隔间盥室里,许菱玉褪下衣衫,迈进浴桶时,金钿紧张地提醒:“小姐,千万当心,切莫再磕到扭到,都青了,幸好没破皮。”
“我知道的。”许菱玉小心地将身子没入水中,周身疲乏顿时消散大半。
金钿将她沾湿的长发,从肩头拢至颈后,瞥见她自然的已不见口脂的唇色,心下了然,不由朝寝屋方向望一眼,轻问:“小姐,你和姑爷是不是?”
说着,她松开许菱玉湿发,两只拇指相对曲着碰了碰。
“姑爷是不是已替你上过药了?”金钿好奇问。
前者她能看出来,后者须得向许菱玉证实,明日她好同芹姨说啊。
她对对拇指的举动,蓦地勾起许菱玉那些周身发热,手脚发软的回忆。
随时正常夫妻之间的亲昵,告诉金钿也无妨,可许菱玉忽然羞于启齿,她抬手朝金钿面上弹了些水珠:“再瞎打听,赶明儿我跟芹姨说,把你许给沈禄去。”
“好小姐,饶了我吧,我不问了!”金钿含羞求饶。
主仆二人说话声音并不大,换做常人,在寝屋也听不见。
可惜,顾清嘉便
是寻常人,他格外耳聪目明。
他确实饿了,手里拈着吃了一半的玉带糕。
糕点已放了些时辰,不及刚买是软糯可口。
他舌尖卷着细碎的玉带糕,听到盥室里熟悉的嬉笑声,蓦地忆起今夜的两度失态。
少女唇瓣柔软,气息馨香清甜,着实叫人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