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涉及两方血亲,一方谋害另一方的亲人,则罪不可赦,才会判义绝。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许淳也很诧异。
顾清嘉瞥一眼身侧略有些紧张的小娘子,心念微动。
她先状告段明轻薄妻妹,其用意果然在这里。
为了帮孟氏,她竟不惜把自己也算计上,也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该笑她傻。
可她似乎就是这样的女子,顾清嘉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
有许菱玉的状纸和证据在前,孟千娇的泣诉在后,段家百口莫辩。
许淳提笔,欲定罪状时,段老爷上前一步,语气透着有恃无恐的威胁:“大人不怕段家,难道也要与吴兴沈家作对吗?事关大人仕途,还请大人想清楚再落笔的好。”
什么段家沈家的?他命都不知道还能撑几日,还管什么仕途?
段家要是权势够大,去跟宁王爷说说,让他回家种地去,不必再当这个暂代县令,不必再查太子药材丢失案,他还得谢谢段老爷。
且段家欺负阿玉,不就是欺负他吗?他拼死拼活,豁出脸面,挣下这乌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人多敬他一分?
他就是如了段老爷的意,段老爷一样瞧不起他。
但他为阿玉贺孟千娇做这个主,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