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 许菱玉便迫不及待想去看看高澍,怎么着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哪会不担心?
可她吩咐金钿去库房挑人参之类补品时, 芹姨拦住她,说是晚上去看伤患不吉利, 高家也不会希望她这时候去。
许菱玉只好暂且作罢:“金钿, 你先把东西备好,咱们明日一早去。”
回到内室,见顾清嘉在练字, 许菱玉走到他近前,细细欣赏着。
待顾清嘉驻笔,抬眸问她:“阿玉觉得如何?”
“很好啊,说不上哪里好,就是觉得很有气势, 难怪你会敬仰二皇子。”许菱玉略倾身,端凝这他, “秀才,你当初习武,该不会也想过守卫边关吧?”
许菱玉猜测,大抵是秀才自己想习武,但她死去的公婆希望秀才科举取仕,做个文官。
所以,虽让他习了武,却没让他真的投军去。
许菱玉也不希望他投军, 打打杀杀的,势必一身血腥气,不及他如今温润俊朗。
边关总要有人守护, 她也敬重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可她不希望自家夫君去。
刀剑无眼,古来征战几人回?
“若我想去呢?阿玉愿意吗?”顾清嘉将湖笔放在笔洗中,唇角含笑,饶有兴致地睥她。
许菱玉如实摇头,走到他身侧,轻轻环住他窄腰:“不要,又不是个个都像二皇子那样天生神勇,所向披靡,你呀,做个普普通通的秀才郎便好。”
说着,她抬起眸子,笑眼盈盈,柔声打趣:“字画也不必卖,只要你待我好,我不介意养你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