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忙解释:“别误会,只是我盛夏纳凉之所罢了,我修这处行宫,你父皇也知晓。”
等顾清嘉能回京城的时候,江山必已易主,宁王不信他会为了这等小事,特意写信去问皇帝,顾清嘉此刻只会尽量减少与京城的联系,唯恐打草惊蛇。
是以,宁王撒谎时,并无一丝心虚。
“好,那今晚暂且将就一下,去王叔的行宫落脚。”顾清嘉说着,便迫不及待唤侍卫备马。
一路纵马,抵达行宫外时,山林已成黑黢黢的一片,行宫里点点灯笼光透出来,越发衬得夜浓似墨。
虽听长缨禀报过,可真正亲眼看到眼前成片的宫苑,顾清嘉仍是止不住心惊。
这些年,宁王、檀王他们,暗地里究竟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清嘉可满意?”宁王执鞭笑问。
顾清嘉四下望望:“还行,虽不及京城,倒也不算委屈。”
随即,他翻身下马,径直朝里走去。
宴席设在正殿逍遥居,美酒佳肴无数,舞乐笙歌曼娆,在这寂静山坳里,恍若仙苑。
顾清嘉与宁王欣赏舞乐,谈论朝堂,口气狂妄。
一曲毕,宁王召领头的舞姬上前,命她伺候好顾清嘉。
哪知,女子刚走到近前,碰到他衣袖,便被顾清嘉抬手甩出半丈远:“哪来的卑贱伶人,也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