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心口微震,这小子倒也不是蠢笨到无可救药,还知道敲打他。
“清嘉放心,若有人敢出尔反尔,不等你的人出手,我让于忠第一个先杀他祭旗。”
“如此,再好不过。”顾清嘉握着持壶,亲手斟满酒盏,递给宁王,笑意疏狂不羁,“大恩不言谢,我敬王叔。”
桂花巷里,许菱玉没出门,假装在屋里看话本,实则悄悄练习内功心法。
她于习武之上,大抵真没天分,总觉差些什么,不得法,进步很慢。
想问秀才,可秀才一去两日没见回来。
天气本就热,挫败感更让她倦怠,许菱玉想起找红雨指点她一二,可红雨依从她的吩咐出去召集阁中高手,多半已不在清江县。
即便在福祥客栈,她也不好意思去,不想被红雨发现她一两年毫无寸进,来耻笑她。
要不,去问高澍?反正高澍闲在家里,没事可做。
想了想,许菱玉觉得可行,在高澍眼中她本就是不会武艺的,且她什么糗事高澍都知道,也不怕再多一桩。
窗外蝉鸣阵阵,许菱玉收好写着内功心法的纸笺,快步走进内室。
换身衣裙,她就去高家。
哪知,细葛短衫、烟罗裙刚套上,正要系衣带,便
听到一阵脚步声进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