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还有阿玉呢,如今孟茴回来了,阿玉对他的怨气定会消减。
没有哪个做子女的,会不希望爹娘好好在一起。
许淳顶着上官霈的压力,战战兢兢问话,心里暗自期许。
阿茴和堂中女子都说,她们是被宁王的人掳进山里的,除了阿茴,余者皆已是宁王的人。
她们有的恨宁王,有的跪下为宁王求情。
而阿茴,许是才大哭过一场,眼下她拉着许菱玉的手,情绪没有太大波动,只是柔声说着事实。
只有在说起那些已被宁王折磨死的可怜女子时,眼中才蓄起浅浅泪意,嗓音哽咽得惹人生怜。
许淳听着,不知多少次感到庆幸。
他庆幸阿茴是这些女子中最幸运的一个,没有被宁王强迫,也没有枉死,好端端地回到他身边。
等人散了,他便带阿茴回家去,他们许家,终于又能有个家的样子了。
许淳正想着美事,忽而听到孟茴另一侧迟迟未出声的少女,冲孟茴唤道:“阿娘,上官大人何朝廷会为我们做主的。”
许淳愣住,盯着那少女问:“你是何人?”
于思思知道这是阿姐的爹爹,阿娘那薄情寡义的前夫,她不怕他,扬起下颌,颇为不屑道:“我是于思思啊,孟茴是我阿娘,我爹是宁王身边的侍卫统领于忠。”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她的身世,于思思落落大方,眼神坦荡无畏,就是不知道许淳爱不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