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 顾清嘉走在皇帝身侧,一起往东宫去,皇帝略显浮躁, 他步履从容不迫。
太子皇兄身体一向不好,多数时候都在东宫养着, 并不参加早朝, 只偶尔要商议军国大事时,父皇才在下首为其专设一张席位。
而今,皇兄的病大抵已治好, 却还装病不出。
顾清嘉微微敛眸,藏起心中揣测。
父皇说起皇兄病情时,他神色如常,佯装不知。
快到东宫时,迎面遇到母后身边的大宫女竹月, 竹月笑着施礼,转达母后的话, 说是母后请他和皇兄去坤羽宫用午膳。
顾清嘉望望天边日头,时辰尚早,他颔首应下,只道:“你去给
母后回话,就说我晚些过去。”
步入东宫,皇帝再次忍不住问:“你在朝上说的那句话,究竟有何深意?”
顾清嘉仍是那句话,不慌不忙应:“等见了皇兄, 儿臣自然会向父皇禀明。”
东宫精巧富丽,琼台玉阁,奇花名卉遍布, 处处彰显着父皇、母后花费的心思。
尚未迈进暖阁,顾清嘉便听见里头一阵猛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