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难道你要像你宁王叔一样大逆不道吗?!”皇帝被他直白的话气到。
皇帝能感受到太子对老二的猜忌,他也曾担心有人动摇他的地位,所以能够感同身受。
太子嫉妒清嘉的才能、功绩,当初他又何尝没嫉妒过顾仁暄?
他总以为,多杀杀清嘉的锐气,从小便教他臣服太子,两个嫡子便能兄友弟恭。
没想到,顾清嘉一身反骨从未被压制住。
“父皇不必着急给儿臣定下莫须有的罪名,儿臣若有那样的心思,此番便不是押送宁王回京,而是向他借兵了。”顾清嘉知道自己的话对他们冲击会有多大,可他并不避讳。
他语气稀松平常,也掩不去周身桀骜磊落的锋芒。
对上父皇惊愕恼怒的眼神,他依旧从容,转而问太子:“我今日来,并非为了向皇兄炫耀功绩,皇兄大可不必含沙射影,我来只是想当面问皇兄一桩事。”
皇帝本想训斥他,听到这话,顿时忍住骂他的冲动。
太子脸色不好看,抿唇打量着他,猜不到他想问什么。
不过,他并未参与宁王任何事,不怕顾清嘉问。
“皇兄,那些护送药材的精锐皆是皇兄心腹近卫,对皇兄一片忠心,臣弟特意去看过他们的尸骨,想看看他们是被何人所杀,是否有留下关于药材的线索,却万万没想到,他们并非被宁王或是其他歹人劫杀,竟是自相残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