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去宁州找她之时,她手里大抵已握着那东西。
可这傻姑娘,竟没把那东西交给父皇,用来自保,而是想旁的更费神费力的法子。
即便她不说,即便她自己可能也不知,可顾清嘉能真切感受到她的仁善。
她怕他,却不会真正伤害他。
而那些表面上与他亲厚的,却会毫不犹豫将夺命的刀砍向他。
许菱玉仍有一丝狐疑:“你说这些,该不会是为了把我手里的手札骗去吧?”
“手札?原来是手札。”顾清嘉猜到,大抵是宁王让人暗中记录下他在宁王府的言行,那东西确实对他不利,他却不在意地挑挑眉,躬身将她横抱在臂弯,“你既不放心我,便自己留着吧,哪日我若对不起你,你便拿去交给父皇。”
他似乎很欢喜,许菱玉也不知他在高兴什么。
可猝不及防被他抱起,许菱玉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识抚着小腹惊呼:“当心孩子!”
话音刚落,她反应过来,当即紧抿唇瓣。
“嗯?”顾清嘉脚步骤然顿住,笑意僵在唇角,缓缓侧眸,凝着她,“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许菱玉连连摇头,如瀑的青丝轻柔摇曳在她颈侧,她避开他目光,随意望向殿内陈设,吞吞吐吐道,“我想见阿娘和思思。”
他既然不恨她,不怨她,自然没有伤害阿娘她们,也不会不让她见。
总之,这会子她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更不想他追问她脱口而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