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宁王被关押在西苑,迟迟未曾定罪,翼王似乎坐不住了,已蠢蠢欲动。
顾清嘉不怕他动,就怕他一直按兵不动,他只要有动作,顾清嘉的暗哨便能抓住他每一根狐狸尾巴,好一网打尽。
也快到该收网的时候了。
不过,顾清嘉并不打算告诉父皇,父皇优柔寡断,必不会依照他的计划行事。
而此次削藩,他势在必行!
听他的语气,皇帝便知他胸有成竹,只轻叹道:“都是你的王叔,骨肉至亲,切莫做得太绝。”
顾清嘉勾起一丝浅浅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淡漠凉薄。
骨肉至亲?蛰伏多年,随时准备扑过来咬死他们,取而代之的至亲?
父子之间尚且有亲疏之别,何况叔侄。
他可不会心慈手软,留下这几根刺再扎他的孩儿。
等他们谈完朝政之事,皇后才放下茶盏开口:“说说阿玉吧,你应当已经知道我和你父皇去了宁州,才匆匆派人把她接来京城的吧?你如今这般宠着她,护着她,可知她在宁州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她说什么做什么,皆是为了自保,儿臣不在意,母后又何必介怀?”顾清嘉知道,母后今日来,一定会提起此事,若阿玉在,恐怕会因母后的话而伤心。
他是故意将她逗哭,把她支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