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妾的意思?”
白昭仪也是为容姿秀婀的美人儿,再抬眼时,她眼眶里含着泪,也不知是为了打动谁,“妾晓得淑妃娘娘的兄长在陈郡犯了事,被官府羁押,淑妃娘娘心下忧虑记挂,一时出言不讳,亦是人之常情,可却也不该这般胡乱攀扯妾身!”
说起谢家二郎,那位素来疼爱妻儿的谦谦君子,竟同一青楼女子之死的案子牵扯在一起,如今被收押官衙,他又是个白身,自然是处境不比从前。
谢淑妃早晓得自家兄长这遭牢狱之灾皆是清流所赐,可她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便是再如何想回去救下兄长也无用。
况且谢氏族中也的确没有在朝为官的族亲,纵托了素来交好的世家相助,但偏人家手里握着“铁证”,一时半会也掰扯不清。
谢淑妃这几日正烦着,如今贸然被人阴阳怪气儿的提起,还是个陷害兄长的罪魁祸首,她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上前去跟白昭仪吵骂起来。
幸而一侧的阮如安动作快,先一步拉住了怒火冲天的谢淑妃。
阮如安侧目去对着人微微摇了摇头,待谢淑妃顺了气儿坐下,她才迈步绕过屏风。
“白昭仪身处内宫,这外头的事倒探听的清楚。”
闻言,白昭仪一怔,几息间,她面带懊恼,连忙着补道:“妾不过是听着宫中女侍在议说此事……”
阮如安居高临下的睥着白昭仪,冷冷道:“贤妃虽聪慧机敏,却到底年纪轻了些,处置起来略手软,叫一些个不知好歹的小人长了风光。”
说话间,她提及“小人”二字时,那目光凌厉几分,直看得白昭仪心头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