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驾, 这个词在她脑海中回荡,惹得她愈发心烦意乱。
“兰大人,”她忽然开口,声音虽不大,却极为清晰,“本宫想知道,这‘救驾’一事,是否有关于今日的帝王祭礼?”
兰寺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低声答道:“娘娘言重了,微臣只是按旨传命,其他事概不知情。”
这番话虽然滴水不漏,但在阮如安听来,却无异于默认了什么。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转身看向阮如晦,声音微冷:“阿弟,你可听清了?既是陛下命你‘救驾’,我便陪你一起,看看这救驾究竟是救谁!”
“阿姐……”
阮如晦显然还没明白过来,但看着阮如安坚定的神色,他最终没有反对,只能点头。
-
一路行至大门口,外头的寒风迎面而来,透着刺骨的冷意。
冬儿已备好马车,车帘掀起时,阮如安忽然顿住脚步,眉头紧蹙。
“兰寺卿,”她忽然转头,冷声问道,“陛下那边,可有安排禁军护卫?祭礼之时,皇宫内外的布防是否已经加强?”
兰寺卿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得如此直白,一时间竟哑口无言。片刻后,他低声回道:“微臣不知。”
实际上,他一个大理寺卿,就算他是皇帝亲信,怎么管得了这些东西。
“不知?”
阮如安冷笑一声,眼神中隐隐透出杀气,“若是出了事,兰大人,这‘不知’二字,可担得起?”
阮如安显然是不信他这番说辞。
这兰寺卿既然都答应了穆靖南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怎么还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