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 皇后因贴身照顾昏迷不醒的皇帝, 并未出席。
却说太子穆乐宸端坐主位, 目光在众臣间缓缓扫过。他轻叹口气, 开口道:“庶人俞朔、白暨、程筑、郭子寒谋逆通敌已定, 然仍有朝臣质疑圣旨。孤今日召诸位议事, 若有异议,尽管道来。”
是了, 这便是这几日那些个臣子在争论的事。
大部分人还是比较听从圣旨,更多的是原本就与这几个人没什么关联的缘故, 倒也没有什么异议。
可偏偏就有人…大概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清流余党一般, 是绞尽了脑汁往上冲。
既然如此,可不要怪他们来一场瓮中捉鳖了。
太子此言一出, 殿内稍显寂静。
片刻后, 刑部主事韩昱上前一步,拱手一揖, 语气中隐含几分质疑:“殿下,此案所涉四族皆为朝中肱骨, 若无确凿证据, 贸然定罪恐难服众。臣恳请太子殿下重审此案,以保国法公正。”
这一言立刻引起了几名清流官员的附和。
一侧的镇北王挑了挑眉,心头不禁揶揄起来。
看来清流里头也就白暨稍微能看, 而这次要不是他在大理寺看到了郭子寒,估计他还不会惊慌失措的、在这般场景下就动了手。
可惜啊可惜,兵不厌诈,这样的道理,看来先白太傅是没能交给自己膝下唯一的嫡子啊。
礼部侍郎助理苏文珩上前拱手,语气虽谦恭,实则藏针:“殿下,臣亦以为,四族虽有嫌疑,但证据不足。若此案处理稍有不慎,恐将寒了朝野忠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