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宴转头看他:“原来你不喜欢猫啊。”
付敛也不否认,替虞宴捻去她衣服上粘连的猫毛。
被扔到地上的橘猫也记了仇,伸出爪子就要抓挠付敛的裤腿,被付敛先一步发觉,只好挠挠旁边已经抽线的棉麻底座。
付敛神情专注地为虞宴挑拣着猫毛,顺着睡裤往下,却发现她的脚踝处有一道新鲜的伤痕。
虞宴见他很是担心的样子,盖上裤脚,满不在乎地说道:“哦,今天出任务的时候被一截树枝划了一下。”
“消过毒了?”付敛重新把裤腿撩开,却看到里面还还藏着好几道错综复杂的划痕。
他很了解虞宴,平时一点小伤根本无所谓会不会被他发现,如果她遮遮掩掩,那就一定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伤。
对上付敛想要刨根问底的眼神,虞宴无可奈何,只好坦白:“碰上一个觉醒异能的alpha,植物系的,上面有尖刺,所以划了几道。”
“他死了吗?”付敛的气场变得冷冽,拿出常备的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实际上几道划痕早已结痂,消不消毒已经没有意义。
虞宴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但付敛却沉着脸,继续为虞宴的小腿涂抹碘伏。
良久,他神色不明,低声道:“这里被他碰过。”
虞宴不明所以,但看着付敛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是一把将他的脑袋搂到胸前,揉搓着他蓬松的头发,哄道:“好啦,不气不气,他都已经被我打成筛子了,要不是他仗着这破异能,根本不能从我这占到一点便宜,不过你放心,我大概率也会觉醒异能,毕竟我爸也有,到时候谁也别想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