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绑在莫尔斯身上的红绳有点无聊,它有点想念小幼崽。

想要自由的莫尔斯不断地挣扎,身上的红绳却缠的越来越紧。

“吼吼——”臭绳子放开我!

干脆装死的红绳,其实晒晒太阳也不错。

没人搭理的莫尔斯被所有人都遗忘在门口,孤零零的一团好不可怜。

闻人懿无法解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崽崽她……”

何随轻笑,“你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

从何随见到虞岁岁的第一眼,他就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和那位一样的气息。

古话有云:天机不可泄露

“崽崽是个有福气的,身边有这么多关心照顾她的人。”

闻人懿伸出手来回抚摸小幼崽时不时皱起的眉毛,“她值得那么多对她好的人。”

“岁岁要……粑粑……”

昏迷不醒中的小幼崽在碎碎念,闻人懿凑近才发现虞岁岁喊的是粑粑。

心里莫名地嫉妒起虞汀州,在得知二人并没有血缘关系之后,闻人懿的心就一直保持着躁动。

“你爸爸很好。”

清冷中带着温柔的嗓音瞬间抚平小幼崽的不安,听着熟悉的声音会产生满满的安全感。

端着茶水进来的窦琛,“有些烫。”

何随接过滚烫的茶水置放在一边,“速度慢了些。”

端茶倒水还被嫌弃慢的窦琛呲牙,“这茶烫手还烫嘴,怕摔着。”

何随:“你小子都说说看出些什么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