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芙发笑,“好好好,没吵架。”

虞岁岁看到黑乎乎的汤药就发怵,语气里带着不情愿,试图卖萌撒娇敷衍。

“岁岁可以不要喝药吗?苦苦的,不好喝。”

岳芙摇头:“不可以,只有喝完药身体才能好起来。”

自从知道小幼崽怕疼怕苦之后,何随想尽办法让汤药喝不起来不那么苦涩,但颜色依旧不咋好看。

岳芙还特意准备了甜蜜枣,“喝完之后奖励崽崽吃两颗蜜枣。”

虞岁岁捏着鼻子苦兮兮地将一碗汤药喝完,脸蛋皱巴在一块儿,“岁岁下次再也不要喝药啦!”

岳芙被逗得哈哈大笑,刮了下幼崽的鼻子,“看你还让不让我们担心。”

除了一日三餐的汤药,虞岁岁还要适当的晒晒太阳,祛除身上的病菌。

莫尔斯安静地趴在小幼崽的身边,尾巴时不时地摇来摇去,惬意地眯着眼睛。

岳芙在二楼外面放置了一个软绵绵的云朵沙发,虞岁岁可以整个人都窝在上面。

暖洋洋的日光透过透明玻璃挥撒在地面上,虞岁岁伸了个懒腰,软乎乎的包子脸贴在毛毯上。

“好想一直这样躺着。”

虞岁岁的梦想不大,做一个能吃吃能喝喝的小猪包。

“乖宝,你喜不喜欢呀?”

“吼吼——”喜欢。

不管小幼崽问什么,黑狼的回答依旧都是喜欢。

郑副官:“通告已经发出去,不知道到时候在哪里直播?”

虞肇:“玫瑰庄园。”

郑副官:“啊?您本人直播吗?”

不是他质疑啊,让虞肇去直播真的不会出什么事情吗?

虞肇:“有问题?!”

他家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