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见勺里的汤汁见底,心中既紧张,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姜云婵眼皮一跳,望向谢砚又红又烫的脸颊,“你世子怎么了?”
谢砚的书也终于翻到了最后一本,合上扉页,轻放在桌上,“不忙,妹妹难得有心,我怎能冷落?妹妹做了什么?”
姜云婵完美地解释了她为何要来送晚膳,合情合理。
于绝望中,他看到那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姑娘正蹲在他身边,一边搓手,一边生火。
酥酥麻麻的刺痛感传来,姜云婵脊背一僵。
“你胡说什么?!”姜云婵双颊一烫,打断了少年的话。
那是少年从未感受过的暖意。
姜云婵来不及细想,一个激灵抵住了谢砚的肩膀。
蛊惑的声线缠绕着姜云婵,让她哑口无言。
“妹妹当真要让我喝这鱼汤?”谢砚抬起眼眸,与姜云婵对视。
那是她的初吻,也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
谢砚一直以为她休息好了,便收下了他送的生辰礼离开了。
银亮亮的碳,红彤彤的火。
姜云婵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娘沈倾明明知书懂礼,却从不教谢砚学问,导致谢砚总浑用些不该用的词。
谢砚的手掌抚上她的立领,猛地一扯,脖颈前大片柔白的肌肤裸露出来。
可汤都快送到他嘴里了,没有不哄他喝下去的道理。
谢砚自嘲似地轻笑一声,继续翻阅着“心经”。
到时候,不管姜云婵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成了凶手。
谢砚瞧她步履匆匆,神色慌乱,特意跟过来探望她。
亲手一点点撕碎少年仅存那点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