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又将麟符放在她手心,“妹妹今日是来找这个吧?”
谢砚将她抱坐在腿上,下巴轻蹭她的肩膀,“我倒不信,妹妹喂我尝尝。”
姜云婵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一幅幅展开画卷。
谢砚收紧虎口,那缕青丝从指腹划过,抓不住了。
端阳之前的画像,女子尚且纯真烂漫,娇憨可人。
他的手穿过她的腰肢,拉着她一幅幅展开后面的画卷。
他的心思实在藏得太深太久了!
那张仁慈的面皮下,从来都是满腹算计的恶鬼!
平砰——
他不过想给她一点时间,等解禁后再全夫妻之礼,可她不愿啊。
可这话姜云婵不敢说。
姜云婵顿时面色通红,松开了它,推着他的臂膀,“我要去洗了。”
正要上锁,一缕青丝撩过谢砚的虎口,留下一道水痕,隐约透着桃花香。
姜云婵默默后退,腰臀抵在了书桌上,咽了咽口水,“我近日神色恍惚,想找一幅观音像挂在床头,能安心些。”
那分明是姜云婵口脂的味道!
“这是端阳节那日的画像。”谢砚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继续看吧。”
她不仅不愿与他成婚,还想把他的命交到另一人手上!
扶风又为什么不给她报信?
可惜那锁是宫中锁匠所制,想撬开而不被发现是不可能了。
“婵儿,快逃!”
姜云婵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心,转过身来,一头撞在了谢砚的臂膀上。
谢砚站在她身后,隐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冷郁的气息时不时拂过姜云婵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