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无一物。
“你?”陆池心神一荡。
他这个人呐,就是心思太重,不外露。
女子连忙冲上了马车,跪在谢砚面前,抓住了他的衣摆连连摇头。
“求大人速速剿清马匪,还百姓安宁。”
“闲事莫理,你也找个由头拒了此事。”
他们对谢砚倒真是出乎意料,格外客气。
“谢大人当然受得住!当年,他在京城四处攀附权贵时,吃的心窝子脚还少吗?”
夏竹眸光一亮,连连点头。
这些人都身经百战,又沿用玉麟军的部署,扬州守军攻不破也属正常。
“你开什么玩笑?”陆池当场就惊呆了,“但凡马匪弱势一些,以苏州府的兵力就能给他填平了,还用得着请示朝廷?”
而这位首领正是外祖当年的左前锋邓辉。
虽然芸芸绣品没有太大区别。
若是被卖去了东陵,那就真的鞭长莫及了。
他们敬重和信任这位北盛第一公子,自然由谢砚挂名去剿匪,更能安抚百姓。
陆池摇了摇头,“谁来做我们的内应,与我们里应外合呢?”
……
谢砚不想为任何无用的人和事费力,也懒得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起身出门透气去了。
陆池也无话可劝,耸了耸肩,“罢了,今日我来是与你商议去南方剿匪之事。今年扬州附近不知从哪冒出一群马匪,战力凶悍,与军队无异。
毕竟,在北盛书生心中,谢砚甚至比当年战功赫赫的国公爷地位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