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踹还要跪着给人舔鞋面呢!他啊,就好这一口!”
“砚儿可是老子的好侄儿,你们这些瞎了眼的,还不滚蛋!”
檀香袅袅,时浓时淡的青烟升腾而上,遮着谢砚那张几无波澜的脸。
她也只能忍辱负重,留在梅村,等顾淮舟回来。
“不等了!”谢砚道。
陆池看的满脸疑惑,望向谢砚。
谢砚的长指挑开她眼前一缕乱发,“夏竹?”
谢砚负在身后的指骨微扣,骨节泛白,须臾压了下手,示意护卫退下,只遥遥与主座的首领对视,“这就是当家的待客之道?”
大当家此时才终于起身,也斟了酒,朗然一笑,“没想到砚儿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我当陪一碗。”
不过,谢砚不欲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纠缠过多,他今日来只为一件事:“不瞒伯父,我家夫人失踪多日,我忧心得紧,还请伯父帮忙找一找她。”
陆池在谢砚耳边一连三问。
翌日一早,这些神出鬼没的马匪竟真的同意谢砚入山寨了。
陆池扶住了她,“这姑娘怎么这样了?你家小姐呢?”
谢砚脸上亦看不到任何情绪起伏,闲庭信步,一直走到了大当家的酒桌前。
“我!”谢砚悠悠吐出一个字。
谢砚做事向来狠准快,当日便请示了太子,一路快马加鞭往扬州去了。
于此同时,外面马儿扬蹄,一声嘶鸣。
谢砚便猜到大会山盘踞的马匪,正是玉麟军残部。
她的每一针每一线都过过谢砚的眼,谢砚自然能够一眼认出她的绣帕,并顺藤摸瓜找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