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北方,再不行去东陵,天下之大难道就翻不出谢砚的手掌吗?”顾淮舟言之凿凿。
两人处理好一切,便轻装出城了。
顾淮舟心里有气,撇开了头。
“把凤钗留着,其他放回顾家门口。”
姜云婵扶她的动作凝在了半空中。
姜云婵既见过了谢砚这样的风流人物,又怎会因为仰慕顾淮舟的才华,而倾心于他。
姜云婵无所适从,走过去扶住杜氏。
“姑娘,你在大会山上没遇到世子吗?”夏竹面露担忧,迟疑道:“其实世子孤身去山寨就是为了救你的。”
叶清儿继续道:“原本她做她的侯府表小姐,你做你的状元郎,两个人都可以风光无限,何必非绑在一起害死彼此呢?换个活法,也许前面的路才更好走呢?”
他们两个在一起时是真的开心,他是真心喜欢她的。
与初次相见相比,杜氏病容又重了许多,唇上几无血色,鬓发斑白。
他想春闱夺魁,想建功立业,何尝不是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顾淮舟心疼不已,声音更柔了几分,“婵儿想要的,我一定会帮你实现,再等等我,好吗……”
那个在侯府畏畏缩缩的姑娘在他面前也开怀常笑,他知道她对他也绝不是只有虚情假意。
“我知道!”顾淮舟未加思索。
城门附近却人头攒动,下跪的、嚎啕大哭的熙熙攘攘。
天边一道晨曦刺破乌云,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比往日更刺眼些。
路过姜云婵身边时,推了她一把。
“有区别吗?”杜氏怆然摇了摇头,“姜姑娘铁了心要与你在一起,谢砚就会一直紧追不放。那是北盛未来的首辅啊,咱们蝼蚁一般的人能斗得过他吗?”
此时,杜氏轰然倒地,连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