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动听的情话。
他故意宣扬自己受了伤,是要这件事轰动江南,让百姓们都记得这份恩。
她怎么可能给谢砚生孩子?
可她身子骨像被马车碾压过一般,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妹妹不是喜欢诵经吗?佛堂才显得虔诚啊……”
她的话音麻木,没有一丝起伏。
她与谢家隔着仇怨,身体中却留了谢家的精血,本就已经大逆不道了。
谢砚眸中起了些微涟漪,黯然冷笑:“你约莫没见过,有些男人贪得无厌的恶心嘴脸。他们甜言蜜语糊弄女人,等把女人和她背后的家族榨干了,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她们!”
时过境迁,他们又在佛堂里行了夫妻之礼,也算圆满了。
谢砚瞧她当真疲累,懒得与她计较,舀了一勺鸽子汤,吹凉了,喂到她嘴边,“不去就不去,但饭总是要吃的,嗯?”
“你……你不会把太子的信鸽宰了吧?”
姜云婵浑身一颤,蜷缩了起来。
否则,只会被谢砚一而再再而三的抓住、羞辱。
陆池指了指锅里熟透的鸽子,“这第二件事,太子送信令你早些回京!”
裸露的后背上露出大片红痕,那是方才在地面上摩擦出的痕迹。
炙热的吻轻覆下来,吻过她的眉眼、脖颈……密密麻麻徐徐而下,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挣扎不开,绝望地望着门外微弱的天光,盼着奇迹发生。
她终于属于他了。
下一刻,灭顶的痛楚从小腹直冲颅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