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睁开眼,水汪汪的眸望着谢砚。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泽,“还有四天就是岳父岳母的祭日了,皎皎好生想想怎么才能说服我带你出去。”
“你还要我怎样?”
“自己想。”
谢砚想要她怎样呢?
其实谢砚自己也不甚清楚,但总归不是现在这样。
谢砚后撤两步,与她分开,没再逗留,出门办事去了。
后两日,姜云婵照旧在禅房无所事事,每日最多就是坐在窗前绣花。
谢砚这几日白天不常来,每天直到二更才会过来睡觉。
“妹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余晖如水,在两人身上流淌。
绣球便从两人唇间滑落。
自从十年前,她与谢砚分道扬镳后,她其实很少回忆那段时光。
陆池怀疑谢砚是真要修成佛了。
再这样拖下去,圣上那边会对他们不满。
“兵马司给他,都察院也给他。”谢砚悠然道。
“你做什么?”
说着,就要起身。
哪有堂堂一家之主做这种幼稚事情的?
姜云婵虚软的手抵着他的肩膀,撇开了头。
“是呢!”薛三娘点了点头,“有人脉的人家已经把坟迁至附近的九峰山,我本有意把你爹娘的坟墓也迁过去,无奈官家不给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