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记起他,他才有资格杀回东陵夺嫡。
所幸姜云婵这次奋不顾身,让谢砚似乎误以为她心里有他,那姜云婵更得牢牢把握这次机会,完全取得谢砚的信任。
如果有心之人挑拨,很容易把矛盾放大到国家层面。
姜云婵慌忙抽手,转头离开。
透过帐幔缝隙看去,圆桌上的博山炉中青烟袅袅,檀香气若有似无飘荡在空气中。
他虽病着,可手部力量仍然强势,姜云婵根本挣脱不开,只得瓮声问:“什么嘛?”
“薛三娘?”扶苍满面疑惑。
她迫切地想要看一看不一样的风景,艰难撑起身子下榻,才发现隔着珠帘的外室里,谢砚正俯趴在罗汉榻上。
姜云婵瞧他嘴角扬着得意的笑,蹙起柳眉:“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姜云婵侧头避开他灼热的吐息,“自然是因为我听到村民们说林子里有狼,才跑过来给你报信的。”
闲云院中丫鬟婆子忙开了,一盆一盆血水往外端。
就如黑石村和永宁伯府的案子一样,看似给农女主持公道,却忽略了永宁伯府的势力,导致一村子人过得水深火热。
谢砚这才缓觉后背皮肉撕裂的痛楚,倒吸了口凉气站了起来,却一个踉跄。
彼时,东陵正值夺嫡之争,谁愿意太子归朝呢?
谢砚可不这么认为。
加之风寒一拖再拖,今日又失血过多,难免支撑不住。
谢砚现在心中五味杂陈,关心则乱。
大夫则担忧地望了眼谢砚的后背,“姑娘身上的血大多是狼血,还有一部分是……世子自己的血。”
明明人已经到了浆洗房,层层围墙阻隔着,可姜云婵还是感觉身后有一双缱绻的眼睛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