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不清了。
滞涩的骨头响回荡在寝房中,让人听得毛骨悚然,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
陆池从他眼里看到了更大的野心,“内阁之位,也不是你的最终目的?”
大夫正半蹲着为他清洗伤口,手中毛巾染成了殷红色。
陆池翻看了下。
他这是在炫耀自己有女人了!
姜云婵垂着头,步履匆匆到了井边。
这对陆池这位被遗忘的东陵太子来说,不是坏事。
不如先缓缓,等姑娘想到法子脱离侯府,再说不迟。”
甚至当狼接近谢砚时,姜云婵没有选择出口提醒,还是以肉身挡住狼的攻击,为的也是向谢砚表忠心。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世子不也是人吗?”大夫摇头笑了笑。
于是,略闭眼享受了一会儿。
姑娘迷迷瞪瞪,嘴唇翕动着,声如蚊蝇。
府里府外的事一日都不能懈怠,今日势必要鏖战到二更了。
姜云婵也不能阻止他做正事,点了点头,悻悻然准备往罗汉榻上去绣花。
谢砚一把将她揽坐在腿上,下巴放在她肩头,“晚上就别绣了,仔细伤眼睛。”
可姜云婵白天里睡得久,这会儿子也睡不着的。
谢砚看出了她的心思,快速翻了下案上文书,“我瞧着事情也不太多了,不如我陪妹妹玩一会儿?”
第59章 第59章
“玩什么?”姜云婵简直不敢相信从他嘴里说出“玩”这个字,讶然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