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姜云婵去金陵明月街后,谢砚便打听过了明月街的来历,并买下了京城该商号的三间铺子。
爹爹说过要在每座城池都建一条明月街,以后不管皎皎嫁去哪儿,都有自家产业撑腰,再不会受婆家的委屈了。
她真的就只能居于闺中绣花吗?她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呢?
此时,天刚蒙蒙亮。
“我公务繁忙,你帮我照看着,就当练练手。”
“亏了算我的,盈利算你的,怕什么?”
她将账目和年货清单推到谢砚面前,“我瞧着这狍子、野猪的银钱对不上,不知是不是算错了,你看看?”
这样温存的岁月是谢砚盼了许多年的。
“世子病了,你叫大夫过来,其他的事能推则推吧!”
街角百姓沸沸扬扬争论起来。
快过年了,街上虽飘着雪,但不减热闹,街市上车水马龙。
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的温存都是虚情假意,他会做出怎样疯的事来。
他对她的好,其实全然建立在她臣服他的基础上。
世子勤勉,但凡还能撑得下去,绝不可能辰时不起,可见真的病重了。
谢砚手把手教姜云婵算账,两人只花了半个时辰不到便把账目都理清楚了。
随手拿起一副九连环,手把手带着谢砚,“先往左转一圈,再往下拉,再回……”
这已经是谢砚第三次提婚嫁之事了,姜云婵不知道他的耐心还有多少,甚至不知道这一次她要找什么理由推脱……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