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谢砚叹了口气,“你说都一百九十三次了,怎么还是没动静?会不会哪里出了岔子?”
“学东西不上心怎行?”姜云婵翻着书页,并未察觉薛三娘不悦的表情。
“你骂我是斑鸠?”
谢砚脚步微顿,无奈摇了摇头,“回去贿赂贿赂我家的‘旁人’,叫她对我手下留情。”
姜云婵伤口又充了血,不能自控抖了抖,险些嘤咛出声。
“那是姑娘家善解人意,为了你的自尊心,默默忍下了!”陆池苦口婆心道:“你找个媳妇也不容易,别因为这档子事,让姑娘积怨太深,又与你离了心呐!”
“姑娘!我瞧世子身上早就大好了!就算他不好,也是恶因得恶果,你知不知道他们谢家……”
姜云婵疯狂摇头。
这个词在谢砚的字典里极为陌生。
“她并无怨。”
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总染着难以遮掩的欲色,无论碰到哪儿,都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里面暖和,不出去。”谢砚继续挑弄姜云婵,语意深长。
傻子才去!
姜云婵可不想同他一起死,推着他的肩膀,“你快出去接旨啊!莫要落人口舌。”
姜云婵没胆量对抗皇上的贴身太监,赶紧开口:“我可以……唔!”
姜云婵战栗不已,葇夷不得不攀紧他的脖颈保持平衡,填补空洞。
起了硬痂的伤被他轻轻剥开,用铃铛寸寸碾磨着。
她满脸惊诧瞪着谢砚,谢砚轻挑眉梢,晃了晃铃铛。
话到一半,腿弯上一阵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