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翻了个身,伏在姜云婵身上,高挺的鼻梁厮磨着她的鼻头,循循善诱:“今晚再试一次,说不定就成了?”
“这就好!”邓公公抹了把汗,带着一众太监丫鬟离开了。
那般言辞恳切,倒真像是善解人意,不愿伤人自尊。
两人怀着心思,各自沉默。
姜云婵一张口,他指尖力道就更深几分,根本语不成调。
姜云婵又急又怕,一瞬不瞬盯着外头。
她忙道:“我没有怨啊!你已经很好了,真的!”
铃儿滚动,清凌凌的声音由透进肌肤。
“什么劳什子,就拿来作践我!”姑娘杏眼一剜,愤愤扑到了床榻上。
寝房重新回归二人世界。
屋外,扶苍和邓公公听得却是另一层意思。
姜云婵却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且还越描越黑,索性梗着脖子,话锋一转:“总之,你要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别进屋了,去书房睡!”
谢砚浓眉深蹙,突然将姜云婵抱坐在书桌上,折起她的腿。
顾淮舟作为叶家的女婿,圣上虽未连坐,但也多有不满,贬黜已成定局。”
他声音极其低,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问姜云婵。
“姑娘到底要说什么?”
这铃铛是他研究了许多书籍才做出来的,纹理、大小皆有讲究,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应是极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