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砚记得她还在闺中,与顾淮舟通信时,常说自己夜里睡不着,央顾淮舟信中跟她讲外面的新鲜事。
甚至,夜里常听到的从侯府外传来的笛音也是他们的定情曲。
有时候,三更不休。
那个时候,她怎么不乏不累呢?
谢砚暗嘲,面上却不着痕迹道:“今日府上遇到件新鲜事,安和公主她……”
“谢砚,我真的很累。”
最终,抵在了问竹轩门口的大树上。
“草民不敢!”
姜云婵眼底漾起丝丝涟漪。
若然被发现取下来过,晚间遭罪的还是姜云婵。
她眼睁睁看着香云纱被撕得粉碎,绑住她的脚、她的身、塞进她的嘴巴里。
姜云婵忙把箱子打开,翻出一匹香云纱,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不要!不要!”姜云婵呜咽的求助声被堵在喉咙里,一阵作呕。
“姑娘要不要进去看看?听闻世子已经把姑娘的嫁妆搬回院子里了。”
姜云婵无言。
姜云婵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姜云婵忙摁住他的手,“不要!”
那匈奴人摸了摸胸口余香,舔着嘴角道:“南国美人果然都跟安和公主一样身娇体软,是吸人精髓的妖精呢!”
谢砚那般心思缜密,谁知道在铃铛上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