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奴才敢教训本宫?”李清瑶眸色一厉。
最终,她紧紧裹缠着他,情难自已在他耳边一遍遍呢喃,“哥哥最好,只有哥哥最好……”
这可是爹娘留给姜云婵唯一的嫁妆了,姜云婵宝贝似地放着。
姜云婵无地自容,可她动弹不得。
姜云婵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夏竹忙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姑娘披上,一边给姑娘解绑,一边安抚,“姑娘莫怕,没事了。”
如今这样不受外界侵扰,对姜云婵来说就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而圣上和李清瑶为了稳住部落,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则这种知足维持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我说过,晚上要补偿皎皎的。”
两个壮汉也会意,相视一笑,“早被人玩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姜云婵额头上汗涔涔的,她不想被他玩弄,可又抵不住药性的潮涌。
“哟,这婚事你推脱不了,想起求菩萨帮忙了?”陆池嗤笑摇头,“但凡你平日略微积一点儿德,也不至于临时抱佛脚。”
夏竹瞧着姑娘神色恹恹,鬓发和衣衫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水痕,心里更打鼓。
听闻她在匈奴时,把老单于的原配夫人都给逼得自裁了。
于是,她的魂魄已经被撞碎、研磨,只剩一具躯壳,全然掌握在他手心。
可姜云婵只要听到铃音,就瞬间想起了之前不太愉快的回忆,呼吸变得短促,“你不是答应过,不乱来的吗?”
谢砚却不慌不忙拨动着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