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瞳孔微缩,“你为了害顾淮舟,就这般机关算尽?”
医女赶紧上前给她施针,“姑娘刚有孕,胎未坐稳,切忌情绪浮动,思虑过重啊!”
那廷杖估摸着伤了腰,他手搭在姜云婵肩头,重心也几乎全压在她身上。
是啊,谢砚想害顾淮舟犹如捏死一只蝼蚁,何须费这么大心力?
那定是昨晚薛三娘与懒汉们周旋留下的。
他受尽迫害,因此更得民心。
“我问你薛三娘呢?”姜云婵扬声。
姜云婵,也不可以。
谢砚眸色骤冷,抬了下手。
青砖碧瓦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子哭声,隐约夹着狼的低吼。
殊不知,黄雀在后。
“我是心甘情愿的!”姜云婵也赶紧站了起来,踮起脚尖,仰着头,笨拙地撬开了谢砚的唇瓣,舌尖去探寻他的愉悦点。
姜云婵慌手慌脚冲向谢砚,抓住他的衣襟,“是我算计你,忤逆你,你罚我就好!与三娘有什么关系?”
“我真的不骗你!”
他伤得越重,百姓替他喊冤的声音就越大。
断了,也就不想着飞了……
“还能怎样呢?”
“薛三娘呢?”姜云婵反握住他的手腕,紧紧攥着不放。
薛三娘护住了她的清白,而她却害薛三娘上了绝路。
姜云婵只当听不懂,扶着谢砚往大理寺外走。
“恭喜姑娘,喜怀麟儿!”周围丫鬟婆子齐声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