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姜云婵耳朵一烫,可似乎又没什么能反驳的,揉了揉鱼鱼的脑袋,“你的发髻也好了,可以去见好朋友啦!”
她忿忿扯下了兔儿帽,“谢砚才是兔子!他上辈子就是兔子!下辈子还是兔子!臭兔子!”
“别拆!”谢砚摁住了她的手,躬身与她共赏镜中美人,眉眼染笑,“多好看!”
姜云婵怀着身子,的确站不了多久,便也不推辞重新坐下,掀开帘子,让阳光照进来。
夏竹忍俊不禁,“奴婢怎么觉得这帽子不是给孩子买的,是世子特意给姑娘买的?”
她亦神思混乱,眼神飘忽。
“才不是!”姜云婵一急,手上的动作略重。
而鱼鱼好好的两根羊角辫,一边散开了,一边颤巍巍翘上了天。
但到底不及谢砚腿长,很快被落在身后。
青丝全部被拢起挽成发包,不像她寻常的发髻总留两缕头发垂下做装饰。
“我才不要!”姜云婵断然拒绝了。
如今孩儿已生,自然是要早些回家的。
姜云婵措手不及,拍了拍孩子的后背,“鱼鱼不哭,怎么了?”
“姐姐真好看!”鱼鱼的小脑袋不知何时钻进了姜云婵怀中,望着镜中三个人眨巴眼睛,“鱼鱼以后也要嫁给会梳漂亮头发的夫君!”
“是的呀!这是送子娘娘传下来的习俗!”
“一个头花,何至于如此哭闹?”
姜云婵手指抵着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唇语道:“你忘记薛三娘的孩子怎么没的了?”
不知谢砚能不能放孩子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