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惹她。”谢砚道。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世子肯定也不是这个意思!”夏竹连连摆手,“可能世子只是觉得、觉得……姑娘和这兔子长得很像吧!”
“没有。”
“大姐姐救我!大哥哥坏!大哥哥坏!”
虽然时过境迁,但有些寿命长的鲶鱼等体内沉积着毒素,而薛三娘又日日食用这鱼,最后伤害了腹中胎儿。
“你知道什么?”姜云婵一边帮鱼鱼扎双螺髻,一边为鱼鱼打抱不平,“人家小姑娘扎漂亮的头花,自然是要去重要的场合,见喜欢的人。你给鱼鱼扯坏了,孩子一会儿怎么见朋友?”
“那你有没有姐姐手帕呢?”
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不欲再纠缠。
和小时候一样,凶巴巴的。
“大哥哥,你红鸡蛋还没拿呢!”鱼鱼抱着一兜红鸡蛋,摇摇摆摆跟在谢砚身后,小短腿频率极快,亦步亦趋跟上谢砚。
之后,又连求带哄把姑娘哄开心。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大哥哥坏!”姜云婵和谢砚几乎同时开口。
“啊?原是这事?”
“早就来了呀!鱼鱼看大哥哥在说话,就没敢上前。”
姜云婵嗔他。
姜云婵的脸更红了,白里透红,和兔儿帽的颜色一模一样。
至于其他的话,姜云婵几乎是用唇语,他不可能听见的。
谢砚有些无奈。
孩子的小手握住了谢砚的食指。
本想给母子二人补充营养,哄薛三娘开心的。
不过帽围的确更适合大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