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睡不着!”谢砚心事重重望着船顶,轻叹了口气。
他将她拥入怀中,轻蹭着她的发丝,“等皎皎胎稳了,我补给皎皎三次如何?”
迟疑的片刻,他的指抚上她领口的盘扣,一颗颗解开,如同拆开精致的礼物。
姑娘浅浅的呼吸和男子的低喘声频次渐渐变快,回荡在本就狭小的船舱里。
那夜月下,她曾捧着下巴,坐在贴着喜字的窗户下憧憬:“将来我嫁人,才不要嫁小老头,定要嫁个俊美的小郎君,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然咯,要会做一手好菜最好!”
姜云婵不想让他丢面子,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弯腰耳语。
姜云婵没想到他还记得十年前的小事,摇了摇头,“我瞎说的,不用当真。”
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良久,他叹了口气:“三个月后,你身子定要重不少,不知能不能撑得住整场大婚。”
一只大掌轻覆在她的眼前。
谢砚饶有兴致看了眼怀里的人,笑道:“是有点乐不思蜀。”
此时,一道清越的笑声传进小院。
脸皮真厚!
谢砚爱不释手,俯身虔诚轻吻她锁骨下的痕迹。
“如此看来,今日我们得连夜启程,去安塞做部署才妥当。”
……
秦骁记得在瞿昙寺见到这二位时,一个面色沉沉,一个不言不语。
姜云婵心不在焉附和着他:“什么磨喝乐、小布偶?”
“黑心的小馋猫!”谢砚轻点了下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