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能。”

辰景张着嘴惊讶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一般的道：“那我还是好好活着吧。”

两个人在天台上待了一整天，从清晨到黄昏，期间阮鱼一直在踱步或者思考，反正是沉默的。

而辰景也不敢去打扰，就自己默默的在墙边坐着缩着，正午的太阳很毒，晒的他难受，甚至出现了轻微脱水的症状，实在扛不住了，才很珍惜的喝了一盒牛奶。

直到夜幕降临，星光闪烁，阮鱼才终于开口：“今晚我要离开。”

辰景：“？”

“离开这里。”

“可以带上你。”阮鱼很好心：“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在这里等着，这些食物够你撑上一阵子，等他们确认病毒不会蔓延后，你有机会活着出去。”

辰景不假思索：“我跟你走。”

与其在这里等着渺小存活的机会，还不如直接跟着闯出去，更何况，阮鱼看起来还蛮可靠的。

“oga不害oga。”

阮鱼：“”

自己并不是多么善良的存在，带着他只是举手之劳，真是没必要戴上这样的高帽子。

她走到天台边缘，迎风站立，闭上眼睛展开双臂，用全部的气息感受周遭水气息的流动。

这是一座城池。

这座城池里有花园，有喷泉，有地下涌动的暗河，有接到地面上的水管，非常复杂的网络结构。里面所有流动着的水，都可以直接成为冰冻的媒介。

当然，人体内血液的流动也是媒介的一种，而且直接的杀戮会更爽——但阮鱼暗自琢磨，觉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