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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刃直直刺进旻汜胸前,在他胸口上染出一片红花。

“别恶心人了。”她道,眼底的冷意好似要将一切冻结。

旻汜定是疯了。

“倒忘了你还有把星辰剑了。”旻汜道,他虽有提防,但始终只注意着栖迟是否结印布阵。

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在结印布阵时躲开,却忘了对方还能用剑。

栖迟手上力道加强,使剑身刺得更深。

旻汜身形一闪,远离栖迟,胸口渗出大片血迹。

“再乱说话,我就杀了你。”栖迟眼底迸发出杀意。

旻汜仍在笑着,“咱俩那么多年的情分,我不怪你。”

话里话外,透露出熟稔。

栖迟握着剑的手微微发白,明显是极为用力。

她不在意旻汜那抹神魂寄于她识海多年这件事。

但不代表她能接受曾有人一直在识海中,窥视她的一切。

她只觉得恶心。

而在她意识到,旻汜似乎因那段经历而变得失常,甚至一副对她产生了异样感情的模样时,她想杀了他。

无关大义,也无关双方的敌对关系。

是栖迟想杀了他。

这么想着,她动手了。

星辰剑插入地面,阵法瞬时布下。

可奇怪的是,阵法只是一闪而过,便又消失不见。

“别白费力气了,会被吸收的。”旻汜道。

栖迟提剑指向他,“那我就用剑杀了你。”

他笑了声,“回到以前那样不好吗?只有我才会无条件陪着你,让你做想做的一切。明明以前,最亲密的是我们。”

“我倒不知,你说话也有如此令人作呕的一天。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抑或是死到临头受不了,失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