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带着疏离和戒备。
高盛只得收回手,说道:“公主头上落了一片花。”
司妤伸手摸了摸,将花拿掉。
“太尉乃当世名将,一代英豪,我怎会讥讽太尉?我心中感念太尉为江山社稷之心,欣慰感激还来不及。”她温声说。
的确态度诚恳,但这一大串都是场面话,高盛心中很气闷。
司妤道:“若太尉无事,我便先回去了。”
高盛没说话,她转身离去了。
他在后面看她的身影,心想女人还真是无情无义,穿起衣服来不认人。
第二日司妤得空,特地召来了王小桃,赏了她一堆精美的五色丝线。
“宫中被黄承训洗劫了一通,又着火,没留下什么东西,好在这些线还在。昨日听闻县君要做针线,正好赐与县君。”司妤说。
王小桃看了一眼那些丝线,真是好,竟有红黄绿蓝紫五色,那样绚丽,那样散发着光泽,隔好远就能看见,难怪公主衣裙上绣的花那么光亮好看。
但她不敢受,马上回道:“这么好的丝线,给臣女怕糟践了,臣女的针线活……很差。”
她说得不好意思,因为穷苦人家一年可见不着几块布,缝衣服还行,但这些线明显是做绣活的,她才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