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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做模特就行了吗?”

你被他看得心软了,却又无法忽视对方无害相貌中无端漏出的危险气息,赶紧抽出自己的手,随手抽了一张桌上的画,不解道:“其实你的画技并不差啊。”

至少算得上是只单纯卖画也足够生活得下去那种。

你想了想,又问:“找我做模特有用吗?我是说,我们性别不同,做不了什么参考的。”

画皮盯着你手中的那幅画,尽管他始终维持着比你视线略低的谦卑姿态,但炙·热视线却好似已灼·穿画纸,直直钉在你的细细思索的眉眼上,好似正认真思考你先前的提议。

但不消片刻,画皮就轻轻应声,像是有些害羞了似得红了耳尖,欲语还休道:“我一直画不好女性……或许是观察不够,你知道的,姐姐。”他眨眨眼,用湿润的瞳仁看向你:“我很容易害羞的。”

你看他羞耻地都快要发抖,同情心作祟,连忙拍拍胸脯,朗声应道:“模特是吧?包在我身上!”

不过你也完全没忘深夜到访画室的目的,将没有信号的平板递了过去:“对了,你能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吗?我在这儿完全收不到信号。”

“信号?”画皮摇摇头,接过你的平板随便摆弄了几下就不甚在意地扔到旁边桌上。

“我没留意过,不过这里是爷爷用来静心作画的地方,或许安有屏蔽器也说不定。”

他看你毫无抵抗地就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不禁加深唇边笑意,向你递了一颗奶糖。 “姐姐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