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华瑶大大方方道,“等我们到了京城,处境凶险,你们很难闲下来。这会儿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多礼。”
金玉遐笑说:“多谢殿下厚待。”
金玉遐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他手里攥着黑白两色棋子,正在斟酌一盘棋局。他的祖父曾是内阁首辅,他本人也出身于世家名门,免不了有些公子作态。他只穿锦缎或丝棉的衣裳,擅长调制各式香料,身上微微地飘着香气。
华瑶坐在金玉遐身旁,一边品尝糕点,一边观赏金玉遐下棋。
七月酷暑炎炎,三伏天的烈阳亦如猛火,车厢里稍微有些气闷。齐风展开一把折扇,送来一阵又一阵凉风,默默为众人消暑解热。
华瑶伸了一个懒腰。她暗暗心想,自己在这里也很快活,根本没必要和谢云潇吵架。谢云潇正在做什么呢,大概还是在看书吧?谢云潇的父亲曾经说过,谢云潇从小到大,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他生来就是沉静内敛的人。
马车途经一块凹凸不平的路面,车厢上下颠簸,华瑶正当出神之际,俯身向前栽倒。她反应极快,右手握着剑柄一转,剑鞘撑住了车厢的侧壁,她安然无恙,不过齐风还是扶住了她。
华瑶穿着一条轻纱长裙,衣裙的面料轻薄又柔软。齐风无意中搂住她的腰肢,恰如摸到了她的肌肤。他的手掌变得滚烫,嗓音越发喑哑:“殿下。”
他低着头,唇角干燥而僵硬,几乎挨上她的脖颈,心里烧起一股猛火,熏得他面色潮红。
华瑶浑然未觉:“怎么了?”
燕雨瞥了他们一眼,插话道:“殿下,请您原谅我不争气的弟弟。”
金玉遐虽然没有抬头,却也知道燕雨所谓何事。